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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问题应合作解决,打压华为会制约欧洲5G步伐

文/宋玮

在美国大选进行的如火如荼之际,瑞典政府悄悄地以所谓的“威胁国家安全”为借口,禁止华为等中国企业参与11月10日的瑞典5G频谱拍卖,还要求相关电信企业限期拆除其现有网络设施中的华为装备的行为,引发各界不满。

中国驻瑞典大使馆10月20日回应说,中方坚决反对滥用“国家安全”概念,在没有任何事实根据和确凿证据的情况下,违背市场规律和公平竞争原则,排斥特定国家的特定企业,以“莫须有”罪名打压中方企业,人为阻隔合作。

此前欧盟提出的一系列加强5G安全举措中,并未禁止中国企业参与欧洲5G网络建设。不言而喻,瑞典是追随美国对中国企业进行的“政治打压”的典型代表。然而,却沒有拿出任何实锤的证据。诚如欧洲竞争性电信协会(ECTA)发出的警告,出于地缘政治原因禁止使用中国供应商设备将会导致网络建设成本增加,并延后网络升级进程。

从2018年起,美国明显加大了对于中美科技合作的干预,对中美之间技术、数据、资金、市场、人才的自由流动设置障碍。其一,在技术层面,加大美国对华技术封锁力度,加速“技术断供”。其二,在数据层面,对中资科技企业挂钩“国家安全”,推动“数据断供”。其三,在资金层面,阻碍中国对美科技投资和并购,鼓动“融资断供”。其四,在市场层面,限制中美产业和市场合作,加快“市场断供”。其五,在人才层面,破坏中美科技交流氛围,加快“交流断供”。无论是打压华为还是TikTok,美国同中国的脱钩正在从绞杀中国最有竞争力的企业下手,华盛顿在这个过程中无视规则,蛮不讲理,但也给美方自己造成较大的经济损失。

对于瑞典一直主张中立的国家来讲,排除中国企业的行为,无疑是在科技领域对欧洲地区传递出了非常负面的信息,不但影响两国互信,或将导致中瑞关系遭遇“寒流”。

1950年5月,中瑞建交,瑞典也成为第一个与中国建立外交关系的西方国家,中瑞双边关系曾经长期走在中国与西方世界交往前列,特别是两国经贸关系稳定发展、互为在亚洲和北欧最大贸易伙伴是一大亮点。

在中国各个发展阶段,瑞典企业率先在中国设立代表处、组建合资企业、独资企业和研发中心。近年来,双边贸易、技术合作和双向投资更是取得了长足发展,中国与瑞典的贸易互补性存在着广阔的空间。

瑞典在电信通讯、能源、交通、机械制造等领域具有很强的技术能力,瑞典在华企业包括沃尔沃汽车、爱立信、山特维克、伊莱克斯、阿斯利康、阿特拉斯、H&M、斯道拉恩、宜家家居、奥托立夫汽车安全公司等,颇具知名度。电信巨头爱立信仅在中国的5G市场就占有10%以上的份额,且从三大运营商处均获大量订单,在中国的4G、3G网络中的存在更是可观。

在双方经贸合作日渐开创新格局之际,加深合作才是受欢迎和利于彼此的选择。

安全问题,是一个国际性的问题。每个国家对于安全问题的疑虑,更应从合作、开放的立场出发,以更加开放的心态和举措,从技术层面,共同找到解决方案,共同把全球市场的蛋糕做大,把全球共享的机制做实,把全球合作的方式做活,共同把经济全球化动力搞得越大越好、阻力搞得越小越好,只有这样才可以根本性地解决安全问题。

人无信不立,业无信不兴,国无信则衰。优良的信誉是瑞典在国际社会立足的招牌。排除华为参与5G建设的行为,打破了北欧国家一贯坚持的理念和原则,打破了市场的确定性和稳定性。这一事件不仅加大了其他国家对于瑞典投资和经营环境的担忧,而且万一中国对等反制,瑞典就会面临实打实的利益折损。

中国具有巨大的市场规模优势,目前瑞典对华的投资项目超过1500个。瑞典国际工程与技术巨头ABB集团的自动操作系统和自动化解决方案,在中国的业务近年也是突飞猛进,如今已经是很多核心企业产线和服务中的一部分。多年来,不管是ABB在华自办展会 ,还是参加官方博览会,以及和中国的头部企业合作 ,中国都是持开放态度。

5G的研发投资巨大,因而仅有几家公司在做,目前能够真正提供全套成熟5G设备的,全球只有5家厂商。其中,华为、诺基亚和爱立信是欧洲5G设备的三大主要供应商,排除华为后,瑞典仅能在诺基亚和爱立信中做选择,这会使市场因缺乏竞争,而成本大增,限制创新潜力。

畏惧竞争不能带来科技进步,只能导致自身落后。退一万步说,如果两国都“移除”对方的企业,且不论所谓“移除”的方案代价多高,“移除”了就真的安全了吗?

以限制、打压、“移除”特定企业为解决方案,一不能解决问题,二也不合法不合理。瑞方如果在这条错误的道路上一意孤行,等来的将是中国对于一众瑞典企业的对等反制,更严重的是试图垄断和排外阻止不了别人的进步,只能导致自己技术的停步不前,严重制约欧洲5G网络建设步伐和科技创新能力,还会对欧洲经济社会的复苏和发展带来广泛而深远的负面影响。

经济全球化是历史潮流,尽管会出现一些回头浪,尽管会遇到很多险滩暗礁,但大江大河奔腾向前的势头是谁也阻挡不了的。

未来,中国外贸进口和出口、利用外资、对外投资的规模将持续扩大。当前,美国对中国经济打压、硬“脱钩”,但中美作为全球最大的两个经济体,彻底“脱钩”根本不现实。中美贸易发展不仅取决于双方经济结构的特点,也取决于全球开放经济的特性,如今年三季度,在疫情冲击的背景下,中美双边贸易额同比增长了16%。

实践再次证明,和平发展、合作共赢是时代主旋律,中国仍会坚定维护多边主义,坚定站在历史正确的一边,为构建积极有利的国际环境不懈努力。

未来,中国也会继续完善外商投资准入前国民待遇加负面清单管理制度,对愿意合作双赢的外资企业张开臂膀,继续深化互利合作,对以所谓“威胁国家安全”为由将华为等中国企业排除在外的国家,我们也将予以坚决抵制。

自我孤立解决不了自身的安全,只有携手合作才能共同进步,只有携手合作才能实现共同安全。

作者为经济学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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